是啊,程少音是知道她暗恋晏雪平的,亦知道她在他死后曾经的悲痛。晏雪明的身份如此敏感,如果真的好奇,为什么不能私下问她?程少音要在这里呆不少的时间,没必要在机场、在晏雪明面前提及晏雪平,这是在同时给他们夫妻两个人心里扎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夜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警察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审人,更不用说她和晏雪明作为普通人,只能通过言语之间无形的交锋来获得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。这种心思百转却得不到确切答案的揣测仅一次就令她倍感折磨,不仅仅是程少音,日后途径真相跋涉过的每一段过程,或许都要经受这样漫长的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说,唯有亲眼所见的才是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所谓真相,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现在眼前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冷清清的脸庞上被窗外夜灯的光线笼罩,外面正好是一个午夜酒吧,灯光在她一侧的面颊上投射出一个别扭的英文单词,恰好是“chessman”,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场与命运的博弈之间,谁又不是棋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望见她忽明忽暗的面颊,登时也一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笃”

        驾驶座一侧的玻璃窗被人叩了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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