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复今闻声抬头,看到靳夜的时候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靳夜也愣住了。
资料上显示,陈复今今年刚过而立之年,三十出头,可如今头发稀疏,面皮松弛,身形枯瘦,看起来竟像是五十多岁的人。
这是时隔两年后,靳夜第一次见到陈复今。过去在工厂,她也曾见过这位工人,但因为职位悬殊,并无过多交往。可那也不是如今这个模样。
晏雪明清越的声音在此刻响起。
“陈工今天还有别的客人?”
他说起话来语调清晰,声色灵润,极其悦耳。相比见到靳夜时的恐惧,晏雪明循循善诱的语气让陈复今无形中对他拉近了一丝距离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不认识。建国,这位小姐走错了,带她出去。”
名叫建国的少年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喊:“她说是你们厂里的人,有福利费,要面签什么单据。”
靳夜直挺挺地站着,重复了一遍:“对,我代厂里来签福利费的单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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