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克制住了自己上前争辩的冲动,只痛恨语言的苍白和无力。如同两年前一样,哪怕有正式的调查报告,哪怕有一万个不在场证明,哪怕有无数权威同僚为她声援,这些于化工科学并无建树的人依然对她抱有最大的怀疑和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未知并不可怕,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猜疑,才是许多祸事的根源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夜深吸了一口气,肩上一只温暖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温和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杀人,是由法律审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律存在的意义,便是惩戒和正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凌驾在这之上轻言生死,那才是最大的耻辱和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向着陈复今扔过来一叠纸和一支笔,对陈复今说:“把你说的经过写下来,其余的话该不该你多说,你心知肚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复今觑了一眼他平静无波的申请,迟疑了片刻,还是接过了纸和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之后,晏雪明不仅让陈复今签了字,还按了指纹手印。他泰然自若地把录音笔自衣襟中拿出来放在桌上,将两样东西当着陈复今的面进行了复制和备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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