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靳夜才有了女主人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少穿这些晚礼服,今夜一袭黑色抹胸长裙令她浑身不自在,仿佛同这个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。更不消说,程少音和朱阳的联袂出现,给她带来的打击更胜以往——纵使晏雪明百般剖析,她内心深处依然保有着对童年挚友的深深信任,而这信任如今已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搪塞你。”晏雪明说,“动听的语言本身便是为了疗伤而存在。言行举止,先言后行,语言与行为从来都是不可分割。我们为什么能从旁人的语言中捕捉到蛛丝马迹,从而窥视到对方的情感?那是因为每一个字、每一句话,都是情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对于她的情感,亦是对于过往的悲伤。这笑容既是武器,也是盔甲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夜深吸一口气:“你听我说,我方才突然有一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要扮演疯子,那总要逼真些。”她自沙发上站起来,理了理裙尾,一向冷如冰雪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,“我想带秦孟冬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天生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,他歪了歪头看向靳夜,饶有兴致地说:“很巧,我也想带秦孟冬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夜说:“你想给他刺激,那只有最直观的刺激才最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脸上的笑意愈深:“我有预感,我们想到的是同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夜抿了抿唇,问他:“你会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雪明说:“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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