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山长撇嘴:“你懂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何不懂?当初因故从边关退下来,二十岁弃武从文,二十五岁高中探花,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。”姜良柏辩解起来十分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觉得学文习武有何高低贵贱之分,只要自己安心,外物并不能影响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还是不开心:“可他能继承我的衣钵,别人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良松看老爷子执拗劲儿又上来了,慢吞吞道:“您的学识在大景也是数一数二的,为何但就看重武学传承呢?一身学识难道就不需要有个继承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点,姜良松疑惑了很多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撇嘴道:“读书人这般多,我这一家之言没了传承也不可惜,但适合我这门的武学苗子可不好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那孩子是个聪慧的,难道就不能让他同时就继承了您的衣钵吗?”姜良松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瞪眼:“你知道什么?难道老夫就没这么想过吗?我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可人家就是不想跟着我习武,我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良松奇怪道:“难道楚师弟没告诉您?他给那孩子打基础的,就是咱们这一门的功法?他是不想学,就已经不知不觉走上这条道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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