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,而且,能把齐英先生,齐烈先生两位高人引见给皇上,在朝廷上,也算是我的大功一件呢!说到这里,其实是我得感谢两位先生。”
察尔其笑吟吟道。
一路上,察尔其一直在明里暗里地试探二人的身份,却没有什么结果,那个齐英自然是守口如瓶,说话滴水不漏,而齐烈则真的一无所知,问了半天也什么有意义的东西都没有问出来。
察尔其也就一直做足了恭谨的姿态——身为长期在贵族里厮混滚打的人物,面对双村那些平民老百姓们的时候他自然盛气凌人,不把人放在眼里,可要是说到和人逢迎说笑,甚至是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,那功夫自然也是极为到家的。
嘴上在巴结,察尔其心中却在恨恨地想:“哼,等到了都城,到时候我一张红口白牙,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?到时候,我就说,扳指里的重要宝物和典籍被你们私吞,让你们两个家伙吃不了兜着走!”
既然自己得不到那扳指里的东西……
也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好过。
齐英又焉能察觉不到,每次说完话以后,察尔其脸上无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异样?论察言观色,现在的齐英,可是天底下数得着的存在,连对方脸上一根汗毛的颤动,呼吸的稍微一点加重,都能观察出来。
“呵,说得这么好听,暗地里,不知道怎么算计我呢!”
齐英摇头暗道。
他可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修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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