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然记得那天的最后,战斗落幕的场景。
他与闫自在,都尽了各自的全力,所有压箱底的招式都使出来了,两个都把自己逼到了极限中的极限。
然而最终迎来的,还是求败无可比拟的一剑。
那一剑的恐怖,那一剑留下的伤痕……
任我狂胸前,多出来一个洞口。
无法愈合的洞口。
就是被求败的一剑留下的。
他和闫自在,再一次的苟且偷生了。
第二次,两人联手,依然被求败以一人之力给击败!
任我狂记不清求败当时是一幅怎样的姿态了,他只记得,在求败巍峨巨山的身影面前,自己如海浪般凶狠撞了上去,又如海浪一般撞了个粉身碎骨。
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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