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们除了赤手空拳的上去搏斗之外,也只能是见着什么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几个人太看得起自己的战斗力,或者说太小看吴庸的战斗力,又或者是被彩哥被踢断手的这个事实所连带的厉害关系冲混了头脑,他们这几个人那里会是吴庸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样的对手,吴庸都认真不起来,他三拳两脚下去,这几个人全爬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期间,吴庸挑了一个所穿的上衣好看一点的人逮住不放,然后强制性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理了理新衣服,吴庸转头看着郭玲玲,问道:“怎么样,我穿这衣服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玲玲笑道:“你完全没有穿出流氓应该有的气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庸闻言哈哈大笑,道:“那是因为我不是流氓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先躺在地上疼痛翻滚的彩哥这个时候恢复了几分理智,见兄弟们都倒下了,他继续疼痛翻滚,他向着手枪滚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哥的左手一把抓住手枪,他感觉他抓住了生命的力量,抓住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吴庸一个大脚踩下来,彩哥顿时感觉上天对他好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手抓着枪,在吴庸的脚掌下面吱吱呀呀,好像是正在经历粉碎性骨折事件,但对彩哥本人来说除了一个痛字无以复加外,他没有办法组织任何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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