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大壮的陈述,吴庸沉默了片刻后,说道:“他们不敢怎么样,你俩说说跟踪的那个可疑人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子和大壮对视一眼,对于吴庸他俩是见证过一些事情的,当初吴庸去解救刘炳福的时候,那暴力的手法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两人心里。在之后他俩口中的头儿沈薇之被吴庸呼来换去,一直鞍前马后的,所以此时吴庸这样一问,两人当即没有丝毫别的想法,立刻就将自己看见的,听到的以及猜测的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两人的陈述,吴庸眼中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掏出手机,给采薇发了个短信,让她开车跟在自己身后,接着吴庸说道:“带我去那个旅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旅馆里,黄毛青年的心情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,因为他今晚的运气非常不好,打牌老是输,没多一会儿身上的钱就输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输光了怎么办了?黄毛青年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弟说,你们一人借我一点,等完事儿了出去还给你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这俩儿小弟还很高兴的借给他,只是当这种局面重复多次之后,这两人已经不愿意在借了,因为借出去的量已经达到了某个数字,根据黄毛青年的尿性,他假装失忆不认账的可能性非常之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两个小弟的感觉就是,在牌桌上赢来输去的都是自己的腰包,这是很憋屈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不玩了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吊着耳环的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敞开肚皮的人接着说道:“就是,我也有些累了,老大,不如我们玩些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是落在床上赵母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毛青年本要发作,但见了他这目光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道:“你他妈不是吧!这你都能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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