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吴庸将自己的想法给拄拐者打电话说了一遍,拄拐者那边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现在队伍交给你,你想怎么带都是你的事情,只要不带偏,我和将军都不会过问。但保证这一点的前提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,一旦有任务下来,你得圆满完成,不然队伍就不能由你折腾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吴庸想了许久,最终得出结论,好像那从未见过面的将军是在拿自己做实验一样。
做实验就做实验吧,不管他做的是什么实验,只要不耽误自己的事儿,吴庸到不介意被人实验一番。
吴庸给朱海倩重新交代了一个任务,让她去了解一下京都的上流圈子,最好是能混进去,结识更多的人。
接着吴庸就自己坐在房间里沉思。
他沉思的内容自然是他打算成立的这个组织。
认真的说这应该是个公司。
有拄拐者的帮忙,注册这事儿不是问题,“活动经费”也能申请下来一些。
至于公司的驻地便是荒山一隅,说来倒也有趣。
然后吴庸就想到了几句话:仁慈在心,温言在口,大棒在手。
他把这几个字写在纸上,过了片刻又将中间的“温言在口”给涂黑了,于是只剩下仁慈在心,大棒在手,这便成为了他要建立的这个组织的训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