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再足的人,也不可能一直憋着一口气,还没吐完就重新再憋一口一样大的气回去,势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征对狂刀和佛跳墙的反复无常可以说是十分的火大,但终究只能无奈的选择先防御一下两人的第一轮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,即便不能凝聚出最强的势将两人秒杀,也绝对可以以攻对攻的挡住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如吴庸所说,他有一个拖油瓶,莫遂的存在导致了他和狂刀、佛跳墙交手时,不能有丝毫的闪失,不然莫遂很可能会死在狂刀或佛跳墙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吴庸低声呢喃着,虽然和他的推测有些出入,但整体局势却还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安排的下一个杀招,也即将展露出獠牙!

        从决定采用爆炸酒坛对付倪征开始,吴庸就针对各种情况进行了相信的考虑和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们选择退,那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,众人一起撤离,由银裳洒落各种效果的鳞粉来牵制倪征,再根据情况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吴庸更多的是考虑进攻上的问题,从普通酒坛和爆炸酒坛的混淆视听,到示敌以弱的爆炸酒坛总攻,都是吴庸事先计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扣押住两坛鳞粉,利用爆炸酒坛的总攻做掩护,孤注一掷争取重创倪征是临时酝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还有一点不同的,就是倪征没有受到倪征预期中的重创,按照原计划他们应该是直接撤离的,吴庸虽然很想留下来,但他知道银裳等人肯定不会陪他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等吴庸开口劝说他们留下来,奇云就先一步开口主张留下来,并且按照倪征已经被重创的情况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吴庸在暗中给了奇云什么好处,而是奇云和吴庸一样,相信倪征能够在爆炸中毫发无伤,是使用了某种代价很大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的倪征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相信要不了多久,使用那种手段的代价就会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