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德本是旧伤加上常年的心绪不佳,造成一种不容易被发现的隐疾。
然而等到这种疾病显露出来的时候,却为时已晚。
不过,却也不是不可以根治的。
“嘶--”巴德本感受着那根不断深入自己皮肤的银针,只感觉那针尖要生生地扎到了他的五脏六腑,忍不住直接皱着眉头闷哼出声。
他打下江山这么多年,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还是头一遭。
“要想一次性好全,就忍着。”秦重当然知道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是个什么感觉,巴德本能忍到现在已经很是不错了。秦重将视线放回在了自己的手下,那银针已经没过了他的身体一半。
蓦地,秦重眉头一松,这才松开了手。
银针却没有被他带出来,只是这样停留在巴德本的体内。既然是常年病痛缠身的隐疾,那定然是要好一会儿的功夫。
随后伸直了胳膊,从旁边摊开的布包之中再次抽出了一根。与刚才那根银针浑然不同的是,此刻夹在秦重手指缝中的这根银针散发着淡淡的猩紫色光芒。
又邪又妖,说不清这根针到底是由什么制而成。
光看这针身上面盘旋着的神秘复杂纹路,便知道价值不菲。
秦重撇了一眼握在指缝中的眼针之后,唇角微微勾起,这是一抹什么样的笑呢?自信狂傲且不羁,仿佛秦重就是立于世界之巅的顶峰者,掌握着生杀大权于一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