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秦重手中的银针在他的手腕操控下,在空中灵活的划过了一丝弧度。针身被秦重两指捏动着,锐利的针尖散发着锋芒。
通过刚才秦重对果果四肢的一阵查肢,已经知晓了她这些年来的痛苦。应该是每年月亮最圆的时候,当天晚上都会痛苦不已,感觉四肢百骸有逐渐缩小筋脉的痛苦。
也不知道每次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看着筋脉的熟韧程度来说,应当是发作了至少有18次了。
“别动,忍不住的话就叫出来。”秦重出于医者的本分,对着果果提醒了一句。随后眼中突然冷芒乍现,手中的银针也不再过多犹豫。秦重修长的手臂直接往回伸了回来,银针被他带动着,直接凑近了果果右侧手臂的回弯处的静脉。
四肢分为4步,剩下的躯干分为第2次。
秦重眼中的深意一闪而过,银针的针尖此刻早就已经刺破了果果的皮肤表层。往里继续深入着,这个穴位的灵敏神经不是太过发达,所以她暂且不会感到多少痛苦。
蓦地,秦重眉头一沉。手中银针邪挑了出去,由刚刚落针点为起点。一道鲜红的血痕就赫然间出现在了果果的手臂上,而这一条红痕在下一秒却已经裂开,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。
“嘶——”果果确实没有忍住,不由得叫出声来。扭头看着自己已经被划出了一道红痕,几乎是划破了皮肤再挑筋的胳膊,心中欲哭无泪。
自己为什么偏偏得了这样的病症,现在遭受这样的痛苦。
“还没开始呢,叫什么叫,有个心理准备吧先?”秦重听着果果这一声闷哼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的确这话并没有说假。
如果现在就忍不住了,那么注定后面的过程尽管做得再完美,果果的心理防线也会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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