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咬成了这个样子?虽然看上去不太像是被狗咬了,但律师还是识趣的顺着沈燃的话道,那打了狂犬疫苗吗?
打了,这不是在恢复期吗?沈燃扶着沙发,缓缓坐下来,腰腹的伤处疼的他额头冒出了冷汗,却面色不改道,这次来,主要是想要改一下我之前在你那里留下的协议。
那张赠予协议吗?律师问道。
对,改为遗嘱吧。沈燃笑了一声,他道,我觉得这样比较适合。
律师的手微微一顿,他抬眸看了眼沈燃,面前这个年轻人一如既往的温和,眉眼带笑,可总是让人觉得有些难过,律师偏开头,叹了口气道,你这才几岁,就准备这个了?还没成家吧?这遗嘱要留给谁?
贺恒。沈燃说出了这两个字,律师愣了一下,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,但也在预料之外。
那你的妻子儿女律师尚未问完,沈燃便打断了他的话,微微笑道,我不会结婚的,也不会有后代,不瞒您说或者说,这件事情其实大家都应该知道了,我喜欢贺恒,是真心的喜欢,但是这个世界,不是真心就一定就有结果,我能做的就是把我能拥有的东西,全部都给他。
如果你执意这样的话,倒也可以。律师说道。
那就辛苦了,这件事情暂时就别告诉贺恒了,如果我幸运的话,这个遗嘱也许永远不会生效,如果沈燃顿了顿,他唇角略微扬起,道,那就算是我的命吧。
律师走的时候,刚好遇到了回来的贺恒,两人愣了一下,律师笑着道,贺少,好久不见
不等律师说完,贺恒便已经绕过他,直接往屋子里去了,律师看着空空的手,摇头收回后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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