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这几天一直被迫跟着贺恒,看他如何悔过,又如何痛不欲生,但是无论如何,那百分之二的仇恨值都是纹丝不动的,让沈燃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燃的遗照摆在这里,就显得无比讽刺,他酒柜里的藏酒也空了大半,可想而知都是谁喝的,只是沈燃随意瞥视了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业在门外根本不敢进来,他知道沈燃的死,他是有责任的,但是比起这个,他更怕贺恒会将这件事情迁怒于他,有些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也并未理睬林业,等把家里都收拾了一下,这才转身往门边走去,他轻轻的关上了大门,冷声道,去别的地方的说,别在他面前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业犹豫了一下,点头应声,老老实实的推着轮椅跟在了贺恒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区的位置很好,临湖而筑的,一旁有着一个小湖泊,贺恒还记得那天晚上,沈燃的伤还没好,他披着外套就坐在湖泊旁边的长椅上,沉默的看着湖面,现在长椅还在,湖泊还是一样,甚至夜跑的人都是一样的,但是曾经坐在这里的那个面色苍白清俊的人,却已经埋在了冰冷的墓碑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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