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拿着水果篮进来了,他第一眼就看到陆洲的胸膛裸露,上面缠着绷带,问道,你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半夜遇到抢劫的了。陆洲脸色有些苍白,他靠在床上,笑道,不过命大,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洲长得非常好看,和沈燃的清俊不同,他容貌有些攻击性的俊朗,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眸微弯,笑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抢劫?这现在还能有这事儿?听到这个理由,沈燃都愣住了,他着实没想到陆洲受伤竟然是因为这个,他问道,劫财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不然劫什么?陆洲一手撑着床,勉强起身,胸口的伤疼的他闷哼了一声,额角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是别动吧。沈燃放下了果篮,他走到陆洲身边,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,他见陆洲胸口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,便道,看这位置不像是抢劫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抢劫的要钱,但是不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谁都不想坐牢,除非是有其他企图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洲笑了一声,并未正面回答,反倒是偏开了话题,你怎么突然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哥让我来看你。沈燃自从知道了那束玫瑰花的事情后,怎么看陆洲都觉得不太对劲,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,陆洲低咳了一声,面露痛色,沈燃立刻道,怎么了?我去给你找医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了。陆洲唇色苍白,显然伤的不轻,他手背上挂着输液针,微微阖起眼睛,似乎是有些疲惫,沈燃道,你要不先休息吧,我就先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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