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身。殷怀努力冷着脸,颔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祭祀大典礼仪繁复,好在殷怀早已熟记于心,也没出什么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扶着,指哪里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他忍不住低声咳嗽了几分,离得近了的柳泽听见了,不由温声道:陛下可有身体不适?

        殷怀摇头,不以为意:不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泽静静地看着他,而后一笑:天寒地冻,陛下还得小心不要感染风寒,不要强撑着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殷怀就知道了柳泽的话,并非是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簌簌而下,宛若鹅毛轻鸿,祭台也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白,殷怀穿着单薄的灵服,一开始还能强撑着,可随着祭祀的进行,他开始有些冻得瑟瑟发抖,但是不愿让旁人注意到他的异样,只能紧咬双唇,忍住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北站在他的身后,落在人群最后面,望着最前方的殷怀,只能看见他露出的一小截细白的脖颈,仿佛一折就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有些怕冷,双手缩进了宽大袖袍之中,双唇紧抿,眼睫轻颤,但是又似不愿让人看出来,强撑着板着脸维持着自己的天子仪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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