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心中更是疑惑,那小厮一掀开帘子,他还没看清屋内的场景,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靠窗的榻上躺着一个人影,他双眼紧闭,但看起来睡的并不安慰,眉头微微皱起,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一个管家在指挥着几个下人正在给他换药,殷怀的视线这才落在他的背上。
他保持着翻身躺的姿势,背上虽然已经结了血痂,但是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,有的血痂已经脱落,又露出可怖的皮肉。
见到殷怀进来,几个下人利索的把药换好,又重新敷在他的背上,然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这是怎么回事?殷怀哪里见过这种场景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江伯看到他,按下了心中的异样,恭敬道:奴才也不知道,誉王殿下回来时就受了很重的伤。
听到这话殷怀愣了愣,脑海里回想起那日在火中殷誉北救了自己。
不过当时的记忆很模糊,只记得殷誉北脸推开了他,之后他便没了意识,自然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如果是因为救了自己他才受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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