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奴婢为了报仇能够奉仇人为主这么多年,自然也能想到办法知道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位大人可能看不起奴才,觉得是下贱的命,可大人们不知道,在这宫里知道最多事的,往往都是下人,区别只是有些管不住嘴,被丢进了荷花池,有的懂得当个哑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神色复杂,殷怀却不相信这套说辞,她知道这些事肯定少不了别人的指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女又磕了个头,柳大人是否为先皇血脉,一试便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殷怀怎么还能不知晓,这□□只是个幌子,这个宫女也是个幌子,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引出之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众人都望向自己,柳泽微微蹙眉,仿佛在思考什么,最后眉头又再次舒展开,像是无可奈何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便试一试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取了银针也扎破了指腹,血顺势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连忙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滴出的血缓缓流在圆盘之上,在沟壑上游走,最后汇聚在中央玄珠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