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宋昭撇嘴,“事成,他风光无限,成为一城之主,兴许还能封个郡侯……若不成,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本郡主与你身上,好处都他得了,本郡主与你倒是成了恶人……真有意思。”
前世,县令便打着这样的算盘吧。
只是过犹不及,遭了农民反噬。
斯聿指尖微屈,轻磕在桌案上,慢悠悠扬起眉梢,“他这么坏啊。”
男人刻意拉低发哑的嗓音,像柔软的羽毛,一下一下在人心头上轻飘飘的挠,“哥哥帮你收拾他行不行?”
摸不着也碰不着的,才更让人心尖发痒。
与此同时。
云袖来到了县衙内,正与县令在密室说话。
县令生的肥头大耳,大腹便便,标准的搜刮民脂民膏的奸臣模样。
此刻他才刚刚得知死侍夺回来的私盐都是稻草……整个人异常愤怒,“你说是那昭阳郡主提醒的大都督,才会让大都督有所防备……可我们偷私盐的计划,只有你我知道……难道你已经暴露了?”
云袖摇头道,“出发之前,昭阳郡主就说她算到了……那时我没有把她当回事,也觉得大都督不会听她的……谁知道他们做了两手准备,将我们耍的团团转。”
“昭阳郡主会算卦?你为何不早点说?!”县令顿时恐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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