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拨了拨袍裾,眸色陡然凌厉,“你们在说什么地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决定先发制人,赶紧哭嚎起来,“下官冤枉啊,自圣上将南浔主千户赐予昭阳郡主为封地,下官按时上交税收,可是昭阳郡主不满税务太少,下令要控制南浔二十万壮丁做白工为她修建避暑地宫,提高赋税,下官不敢不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眉梢一跳,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,他努力压着情绪,不怒而威,“竟有这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诸位百姓都可作证。”县令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所有的事情,都是打着昭阳郡主的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早已对昭阳郡主深恶痛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见有太子来给他们撑腰,纷纷高声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,全错了!”一个大胡子男人冲了过来,指着县令破口大骂,“你这狗贼胡言乱语,欺骗了南浔所有人。太子殿下明鉴,诸位亲朋好友都听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昭阳郡主从未下令修建地宫,是这狗贼县令贪财好权,妄图占山为王,打着昭阳郡主的旗号,奴役我们无辜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百姓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直以为是昭阳郡主从中作恶,可现在告诉他们,昭阳郡主是无辜的,他们有些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