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眸子微眯,面色冷淡道,“本郡主并未将荷包送于任何男子,请大司马切勿胡言乱语,辱人名声。”
顾皇后正色说道,“大盛朝明文规定,选亲以荷包为信物,给到谁,谁便是选中的夫君。昭阳郡主怎么还不认账了?岂非是在此戏耍众人?”
在座各个才俊的背后代表着完整的勋贵世家,戏耍的说法因此成立,得罪的便是整个勋贵。
宋老太君沉声开口,“此荷包在两刻钟前无故遗失,昭阳郡主还未来得及赠人,此次选亲不算数。”
段云绥凝视宋昭,瞳中隐藏着一丝晦暗的心痛,“臣虽比不过昭阳郡主的爵位尊贵,却也秉着赤诚之心前来应选郡马,昭阳郡主既然选择了臣,臣就是昭阳郡主的郡马!”
他字字铿锵,充满坚定。
就是一副不管不顾要娶宋昭的意思。
太子乘胜追击,“昭阳郡主莫要害羞,今日孤与母后在此,愿为你与大司马做见证,祝你们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!”
宋昭眸色不明,盯着顾皇后,太子,段云绥三人,脸颊崩的很紧。
就是这一伙人,趁着她与权臣大人闹矛盾的时候,处心积虑离间了他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