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太傅没有注意到这娘俩,只顾跟同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僚大声道,“今日休沐,太傅为发妻服丧一年已满,不妨与我们去同来大酒楼喝酒听曲,放松放松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太傅欣然同意,与同僚们说说笑笑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清瑶猛然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来大酒楼,正是夏母上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眼发亮的道,“娘,我们翻盘的机会送上门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母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清瑶,“娘,刚刚走出去的男人是太子太傅,他妻子去年因病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你能成为他的继室,便是尹宛央的嫡母,我就一跃而成太子太傅的女儿,往后还有谁敢欺负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母十分心动,但更加惶恐,“可我是寡妇啊,太子太傅如何看得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清瑶循循善诱,“太子太傅现在去同来大酒楼吃酒,若娘给他下药,与他一夜春宵。你是守节的寡妇,并非普通女子,太子太傅不得不娶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盛朝有律例,寡妇守节可立贞洁牌坊,是很受官府保护的,若谁敢欺辱守节寡妇,那是会被判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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