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栾山不屑瞥了一眼段明德:“大哥,您看这情况,那还用说?爹的生日将到,某些人苦恼寿礼,这才想出法子让你我过来商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将话说完,段明德面色已经变得十分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芸月看不过去,猛然起身说道:“二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下午打电话,你们拖到现在才来,要真等你们救场,事情早就凉了。你们现在倒好,居然反咬一口,而且还扯到爹的寿礼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当时我和大哥一听电话,特么就知道这事是假!凭你家也想惹到孙老大?你省省吧,要真没钱筹措寿礼,你直接说就行了,搞出这种幺蛾子出来?别忘记,你也姓古呢!到时候高朋满座,你家的寿礼要是太寒酸,这丢的也是我老古家的脸!”古栾山破口大骂,几句话怼得古芸月面色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馥兰和杜若连忙起身,搀回摇摇欲坠的未来婆婆,对古栾山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段皓说过他这两个娘舅很混蛋,可谁能想到,居然混账到这种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……”古栾山刚想开喷,却被古栾风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夫,这几位是……”古栾风下巴微抬,看向段明德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明德几次想要发作,无奈顾忌到未来儿媳在场,一直强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到大舅子发问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这位是馥兰和她的妹妹若若,这是她们家的管事赵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赵先生,幸会幸会,鄙人古栾风,现任凉州区教育局局长一职。”听到管事两个字,自诩见过世面的古栾风双眸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堆起假笑,因为他知道,但凡家里设立管事一职,家业绝对不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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