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不到六十平方的客厅,价值在百万以上的摆件就少于二十五件,这还不算那些挂在墙壁,无法估量价格的历代名家书法画作。
“两位,请用茶!”杜仲端了两盏灵茶上来。
唐文瑞哪敢托大,连忙起身:“杜小友客气了。”
杜仲性子冷,点点头将茶盘递过去。
唐文瑞小心拿起茶盏,暗暗感慨,初次见面这刀疤青年仅仅摸到明劲,这才过了多久,此人已经踏入暗劲中期。
别说这青年出身沧澜居,只说这种逆天的修炼速度,下回见面,说不定就得同辈论交了。
这老头唏嘘不已,却没发现自己孙子看到杜仲后,双目突然发直呆立现场,甚至连茶盏都忘记接。
‘这是上次跟在段教授身边那位青年,姓段,原来如此!’
‘难怪那次周少他们全部出动,原来段教授就是那人!’
‘这么说来,段教授身边那穿旗袍的美艳女子,应该就是周家小公主周馥兰了……’
唐纬地心中狂呼,在看到杜仲后,他心中许多疑惑都揭开了。
‘哼!一群蠢货,段天南什么人物!人家怎么可能在乎教师这份职业,所谓文艺公共科目,摆明就是花城大学专门开辟出来给人家挂名用的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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