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皇帝俊叹息着。
“大抵也只有他,不惜第一个跳出来,身染杀劫,也要求一个念头通达,为所有截教弟子,讨要一个交代,不愧是通天教主,壮哉上清真人!”
东皇太一轻声道:“唉,他这一跳出来,就再没有了三清灵宝天尊了,就只有截教
之主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。”
妖皇帝俊淡淡道:“天运如何,未可知也。”
“我妖族这一次能否存继……也在未定之天。天运,大家都在争,而这一次……”
妖皇帝俊看着灰蒙蒙,什么都看不清的天机变化,喃喃道:“虽然看不清,但我们亦如通天一般,都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“之前或许能金蝉脱壳,或许投机盗运,假死脱身,给世人一个假象……但是这一次,却真正到了全力一搏的时候。”
“是通天挣脱束缚的机会,也是我们,唯一的,最后的,超脱的机会。”
东皇太一叹了口气:“苍天之下,谁为正统,未可知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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