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左小多看得出来。
因为他很羡慕,很羡慕这种情感。
“贫道很想重新拥有你的这种伤感,与无奈憋屈,那样,会让贫道很欣慰,因为那样……还能感觉自己还是个人,而不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所谓……大道。”
“这种麻木,你现在还不知道,这才是一个生命,最悲哀的事情!”
左小多一片无语。
他本想劝几句。
但是在这几句话之后,却发现自己劝无可劝。
他本想,反正最后还是超脱而去,外面天大地大,从此自由;何必还要纠结这边的胜负呢?
您只要不管了,那么这片世界的事儿,多好解决啊?
但现在,唯有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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