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算被击中也无关紧要,这飞行艇上的护盾,厚实得一塌糊涂,完全贯彻了独裁者那谨慎多疑,苟命至上的精神。而师父所乘的穿梭机护盾更厚,更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恩一边想着,一边已经驾驶飞行艇落到穿梭机的尾部准备登船,然而就在此时,他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塔台楼底,有两个满脸麻木的中年人走了出来,他们身形佝偻瘦削,却穿着笔挺华美的礼服,推动着一座金银相间、奢华绝伦的踏脚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恩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好气,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愧是大独裁者,无时不刻不忘排场!这太空港明明是供他狼狈逃窜时用的,他居然还特意安排一个手推奢华脚踏台的表演环节?!这是什么样的内在精神需求!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刻,肖恩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,追兵们泼洒来的能量束仍如暴雨一般,大部分落向不知所谓的地方,只有极少数才能幸运地打在漆黑的穿梭机上,激荡起徒劳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也有不少能量束,歪歪斜斜地指向了塔台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落在那两个中年人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中年人恍然无觉,行走的步伐依然不紧不慢,甚至显得一丝不苟,仿佛只有推动脚踏台,服侍主人体面地登上穿梭机,才是他们活着唯一的意义,生与死的问题在麻木的人生中已经没有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肖恩看来,任何一个生命都有其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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