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楠说道:“你这种天天嗑药的废人,也有资格说别人有病?”
许伯则理直气壮道:“我是医生,当然有资格判断谁有病!何况我有病至少知道吃药,你受了重伤后,别说巴克塔液,就连我的草药都不肯用,甚至绷带包扎都是千不情万不愿。”
吕楠别过头,说道:“我需要牢记住这份伤痛,这是我理应背负的耻辱。”
许伯嫌弃道:“都一把年纪了还卖弄少年时候的荣誉感才是真的耻辱,咱们都沦落到荒废区犯罪团伙里来了,过气的荣誉感就省省吧。”
对此,吕楠反而不怒不恼,只是淡淡一哼,略过不再提。
听到“少年时候”、“过气”这些词,肖恩隐隐感觉他们的话题似乎涉及到过去,但过去一词对他们来说是要尽可能回避的禁忌。
于是肖恩也不追问,而是顺势转开了话题道:“那么接下来的测试呢?许伯,需要考验我的急救技巧吗?”
许伯耸耸肩:“我没两位队长那么多事,你能识破我的伪装,没上当受骗,说明你脑子不错,我这里就算你合格了。至于急救技术,以后咱们有机会慢慢切磋。”
肖恩点点头:“也就是说,我的测试只剩下最后一环了?庄原瑛前辈她……”
许伯噗嗤一声,笑得把口水喷到了肖恩的病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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