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吕楠即便承受着如此痛苦,仍不忘发出标志性的嗤笑声:“怕疼的永远只能做食草动物,队长你也是变油滑了。”
安平说道:“油滑的食草动物往往比肉食动物更长寿。”
“不能快意的人生,长寿又有什么价值?”
许伯打断道:“下次你嘴上说快意的时候,麻烦身体不要这么诚实地紧绷着肌肉忍疼!喂,放松一点,不然我注射不进去了!”
吕楠下意识地依言放松了手臂,继而伤口处传来突如其来的疼痛。
“哼!”吕楠不由闷哼了一声。
许伯顿时乐了:“哎哟,痛哼出声了!?出声了诶队长你听见没有?给我做个见证啊!副队长在我手上疼出声了,按照之前的赌约,一声一万乾坤币,可别赖账!”
安平看着脸色逐渐涨红,恼羞成怒即将爆发的吕楠,以及乐不可支的许伯,不由伸手扶额:“你们两个就这么想同归于尽么?”
许伯抢答:“死了也值了!”
眼看场面要变得糜烂不堪,肖恩不得不履行绝地的基本职责:维护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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