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师父的担忧,对南鹤礼之死的迷茫,对自身处境的不甘,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呈现出的却是麻木二字,大脑如同灌了冷却液一般几乎运转不起来,以至于就连身体上的疲惫都似乎感受不到。
过了不知多久,白银号在一阵低沉的引擎嗡鸣声中缓缓升空。
肖恩躺在床上听着飞船的声音,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开来:左引擎运转时有杂音,显然冷却性能终归没有完全恢复,被导弹碎片凿穿的部分,还需要进行更彻底的整修;另外左翼的装甲和偏导护盾投射装置也都没有修复完毕,飞行时必须加倍小心;再然后……
带着纷乱的念头,肖恩终于感到一阵晕沉之意笼罩下来,不知不觉陷入酣睡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夏京市内,南无忧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会议,满心疲惫地躺倒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。
床铺上的高级床具没有带来丝毫的温暖,女子想起这一日来的经历,只感到四周传来的是一阵阵寒意,让她不由蜷起了身子,咬紧了牙关。
小行星带经历的一场劫难并没有让她心冷,因为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,经历这种明枪暗箭早已是人生的必修课……然而当她来到夏京以后,却发现所有人都对她经历的一切表现得极度漠然。
没有贴心的嘘寒问暖,没有亲切的侍奉招待,甚至连基本的关心都欠奉,董事会的人只是将她送到酒店入住,然后在会议开始前通知她前往苍穹顶旁听会议,除此之外与她便没有任何接触。
态度仿佛是在应付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他们既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南无忧在小行星带经历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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