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手下人却没这份沉稳,虽然队列齐整,言语间却已经放飞自我。
“队长你连九区的流浪汉都要照顾,也太仁心泛滥了吧?”
“让他傻站在那里死于流弹不好吗,多死点人我们才好向上级申请更多的治安经费啊。”
“蠢货,九区负责人死了,也没轮到我们升职加薪啊,不扣奖金就不错了。”
“拉倒吧,说得好像我们还有奖金可扣似的。”
“我说,这次有飞船坠毁在天玄区,算是重大安全事故吧?我们不会被裁员吧?”
“没事没事,真被裁了就去当私人安保,说不定待遇更高……”
走在最前面的黑甲中队长,已经连喝止手下人的念头都没有了,这群**一般的安保战士,越到临战之时嘴上废话就越多,这是拿鞭子抽都改不掉的顽疾了。
不过,能说话,总比死不瞑目,永远不能吭声要好,听着耳边手下人聒噪不停,中队长本人倒是感到些许欣慰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心底最大的恐惧,就是明明身处战场,耳边却响不起战友的说话声。
然而就在身后吵杂不断时,中队长忽然高高抬起手来,让所有人的话语都戛然而止。
“小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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