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我,为什么,我骗过你吗?”夏溪的声音越来越低,但是在极度虚弱之时,他仍不忘发出嘲讽的笑声,“呵呵,你只是不敢信,不愿信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杀人,不敢杀人,生怕脏了手,就不配作绝地……”夏溪喘息道,“所以,你宁可眼睁睁看着一个罪有应得的人逍遥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了一时的胆怯,为了一己私欲,放过了最好的机会。你本可以救出师父,获悉真相,为这个星系带来和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恩闭上眼睛,认真消化着夏溪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可以一走了之,或者干脆过去给那个垂死的平面人补上一剑,但对方的问题,却让他感到有必要认真地正面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肖恩反问起来:“你只是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罢了。你如果真有那么大的神通,连我师父都能救,还能给星系带来和平,又怎么会被夏家当做弃子派来刺杀南于瑾?你自身难保,还大言不惭,让人凭什么信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句倒是真话。”夏溪笑着吐了口血沫,说道,“但是既然有这个疑问,为什么一开始不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恩沉默了一会儿,答道:“花言巧语,不听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逃避之词,亏你好意思说出口。你的一厢情愿,让你不听,不想。在面对极端复杂的局面时,你任由情绪主导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肖恩终于紧皱起了眉头,对这个死到临头却仍滔滔不绝的变态杀人狂感到极端的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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