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一人年纪轻轻,但身姿英挺,俊逸不凡,在众多光鲜权贵中依然显得与众不同。甚至许多年纪、辈分更高的南家人,也安安分分地站在他的身后。
这位名唤南保忠的年轻人,有着极其接地气的名字,却有着相当不接地气的家族地位。而南笃从穿梭机上缓步走下来的时候,也只将目光投在南保忠身上。
南保忠连忙拱手低头道:“四爷,好久不见!”
“是保忠啊,你也来这么早干什么?这荒郊野岭的,年轻人不嫌憋闷吗?”
南笃说话时,眼皮也不抬一下,目光仿佛只在脚面附近的地板上巡游,但说话间他却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手肘。
南保忠见状一笑,连忙上前搀扶过南笃的手臂,与其并肩行走。
“四爷,房间已经给您安排好了。”
南笃说道:“一介老朽,哪里需要特意安排什么?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就够了。”
“是,我知道四爷您推崇简朴的生活,所以特意把3号房收拾得和您在清苑的房间一样。”
南笃点点头:“有心了。”
“对了四爷,关于这次会议,我听【离】那边的人说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