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南鹤礼终于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,理应继承一切的南无忧却根本没有做好独当一面的准备。
而现在,南无忧甚至连悔恨的情绪都只能短暂停留心间,时间已经不允许她沉湎在无意义的情绪中了。
为了能在家族聚会中争取到元老的支持,让她合理合法地继承父亲的遗产,她必须竭尽全力。
“我很年轻,见识不足,手段也显稚嫩,但这既是劣势也是优势,我可以放开手脚去做那些成熟的人不方便做的事,说他们不方便说的话。我没有足够多的后台和底牌,所以各位才是我的后台和底牌,我……”
房间中,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,之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不对,这种自曝其短的发言只会惹人轻视,元老议会不会欣赏一个只懂得抱怨自己一无所有的继承人,这是典型的底层思维。”
南无忧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将平板电脑上的文字删去,然后推敲新的演讲词。
“我是南鹤礼的女儿,是他合理合法的继承者,我只是在主张理应属于我的权利……不对,这种冠冕堂皇的台词,会刺激到那些前期选择袖手旁观的元老,我现在要博取他们的支持,而不是义正辞严地刺痛他们的颜面。”
“所以,我该怎么说?”南无忧低声自语着,痛苦地将双手插入浓密的发丝之中。
而就在此时,她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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