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白开启金属箱前,却听南笃说道:“两件事都已了结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李钰问道:“你不看完再走吗?”
南笃默然。
李钰若有所思:“看来你就算没看过,也猜得出里面是什么,不然你何必摆出这幅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?也对,毕竟南鹤礼把钥匙委托你保管,就意味着你大概率是知情的。不单单是对箱子里的东西知情,也包括对南鹤礼的死知情,只是因为种种原因,你选择了袖手旁观。”
南笃依然沉默。
南无忧说道:“不用苛责四爷,如果他没有选择袖手旁观,或许这枚钥匙也就交不到我手上了。我现在,倒是有些理解四爷对规则的坚持意义何在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南笃意外地扬起了眉毛。
他这一生,虽称不上波澜壮阔,但经历的风风雨雨也远超常人想象,一个元老议会的核心人物,岂会孕育自平平无奇的人生?
对他心存误会的大有人在,恨他入骨的也不在少数,尤其是眼前这位被他亲手伤害的小姑娘,更有足够的理由对他咬牙切齿。
但南无忧的表现,却远比他预料得还要冷静和理性。
虽然在她心中,一定还存有这样那样的误会,但南笃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向对方解释。
何况以他这一生经历,又何须向旁人解释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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