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南笃说要去作说客时,元老们虽然颇感意外,只觉这不像是一贯中立的人会做的事,却还是支持居多。
南笃也不觉得偶尔一次反常能有什么风险,他在元老议会中立了几十年,又亲自裁定废黜了南无忧,有谁会怀疑他和南无忧能勾结到一切?届时只要将南鹤礼的遗物转交出去,他和南鹤礼的最后一场交易也就彻底完结,从此再也不用沾染这错综复杂的权力斗争。
却不料,他自以为安全无风险的行动,马上就遭到了夏阎和南于瑾的强力背刺,在这个时点派兵过来挑衅白银骑士团,简直是亲手撕票了。
而当他将心中的疑问,不自觉地呢喃出声时,得到了李钰的无情嘲讽。
“当然就是亲手撕票,你不会以为,现在的你,对南于瑾他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吧?”
李钰一句话,让南笃迷茫的心霎时冰冷。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,从李钰这不慌不忙的姿态来看,他对这一切应该早有预料,也有应对的办法。
“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
李钰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先看看你的利用价值还剩下多少。”
“诶?”
在南笃的惊讶声中,李钰已经一把抓起了老人的衣领,将这个原本威仪万千的首席元老,如同一袋压缩粮一般拎在手中,向屋外大步而去。
肖恩和南无忧面面相觑,连忙跟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