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池离厉老太太的位置并不远。
厉铭洋每一次被水呛的声音和间歇呼喊的声音,甚至水拍打玻璃的声音,她都听到一清二楚。
厉铭洋的每一次挣扎晃动都牵动着她的心,“啊!儿子!儿子呀!”
“唔,唔……”
过了一会,厉战深微微抬手。
黑衣人将人从水里拉起来。
厉铭洋浑身湿透,因为被吊着的姿势,所以原本在鼻腔里的水流进肺里,狂咳不止。
老太太见此气得坐在地上直跺脚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想让他下来吗?”
男人简洁的话语透露着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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