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“韩馥郁警惕起来,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看看。“我拉着她,向走廊深处的50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,那些日本人有的哭得干呕不止,有的呆坐在地上面如死灰,还有的则疯疯癫癫地大笑着,走路跌跌撞撞,状若疯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樱啊,樱……“一个穿着衬衫的日本人嘴里仿佛念叨着某人的名字,可能是他的妹妹、亲人,也可能是她的初恋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晃晃地从我们身边走过,靠在墙上,忽然看着我们,邪性地笑了下,轻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赛哟哪啦。再见“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韩馥郁都不认识这个人。我见他忽然开口和我们道别,和陌生人道别,心里有股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,他突然瞪起眼,从口袋里掏出支笔,“噗“地一声插进自己的脖子,接着又“噗“地抽出,大动脉里的血顿时喷射而出,泉涌一般!

        韩馥郁和我连忙抬手挡住,血淋了我们两个一袖子,有些血滴溅到了我们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带着邪笑,双眼圆睁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血泉在他脖子上喷涌着,量随心脏跳动的节奏一大一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但还是大脑一片空白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喊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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