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喃侧过脸看她,眼里很安静,没有催促,也没有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音池点了点脚,让秋千晃起来,舒缓内心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我都打车到机场了,可站那选座的时候,我又突然害怕。我害怕你们是真的,我害怕我回去能给你的只是一声祝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佟喃,我这个人很自私的。要我祝福你,我办不到。所以只寄去个没有地址和姓名的快递给你,权当祝福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没署名的莫名其毛的礼物被佟喃随手放在了柜子里,她甚至没拆开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秒,她突然在脑子里拼命回想礼物和信被扔在了抽屉的哪一层、哪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佟喃从秋千上站起来,望向远处一片灿烂盛放着的郁金香花海,浓夜里,它们的花苞和花瓣尖都闪着晶莹剔透的光,那么美,却又那么短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明天太阳出来,又是全新的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佟喃垂眸看宋音池,她把手贴在对方的脸侧,低声道:宋音池,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把事情都闷在肚子里呢?留下的信、送的礼物,或许我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你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所有时候都像这回那么够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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