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僵住。
姜斐看着他的胸口:“那个‘姜’字被划了一道,我想,即便我记得,我也是不愿意承认那个印记的。”
说完,她再未停留。
陆执仍站在凉亭中,便是呼吸都变得吃力。
那日,她在国师府门口划了这一刀后说“恩断义绝”,如今,她即便忘记依旧说“不愿意承认”。
她不要他了。
那他……又该去哪儿?
那个幼时的女孩,他认错了。
长大效忠的公主,被他放弃。
所以她不要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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