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赵右是奉了国防房的命令,将这些新近训练的士卒送过来补充前方损失的。从理论上来说,现在这群士卒已经不归他管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右带着几个亲兵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中军大帐前翻身下马,在大帐外整理了一下仪容,赵右这才昂首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帐内,王金正在看书,其实是在等待赵右的到来。身为主帅,他对于各军的行动了如指掌,知道赵右差不多该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赵右后,王金笑着放下了书卷,说道:“赵将军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右乃是国防房下方的一名督粮官,但严格意义上不算是将军。王金姑且称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司马言重了。”赵右感动躬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王金笑着起身拍了拍赵右的肩膀安抚着,又让赵右坐下,命亲兵上酒。赵右坐下后喝了一口酒,不仅身子暖和了,心也暖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将军说说这一趟的情况。”等赵右脸上露出红润之后,王金收敛了神色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大司马,这一次陈大人命我送卒伍五万人以补充前线损失。这其中既有新招募的关中河东,河内,河南,弘农四郡子弟,也有收降的西凉兵。这一次送来的便是二万三千五百名关中子弟,剩下的二万六千余西凉兵尚在其城驻扎。陈大人的意思是其城的西凉兵训练时间短暂,还是桀骜不驯,需要更久的训练。等前线损失一部分,其城便补充一部分。让大司马六部兵马战力,始终保持巅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右肃然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闻言点了点头,感叹陈登的思虑很是详备。当年刘邦之所以百战百败却得天下,并因为有一个萧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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