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都在怀疑长安城的未来,怀疑马腾,韩遂进攻扶风消息的准确性。这是人心,军心,张济虽然拥有一定威望,可以统摄大军不乱。
但是也改变不了这种军心,他毕竟不是强横的将军,只是精英级别的良将而已。
中军大帐内燃烧着一盏油灯,帅位空闲,不过左侧将座上却坐着一人。这人面容与张济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的英俊杰出。
不是别人,正是张济心爱的侄儿张家唯一的独苗张绣。
“叔父,正值天地倾覆之时,海内鼎沸之际,大司马有雄才,麾下尽是英杰。先据司隶,更是占有先机。董卓残暴而尽黄昏,此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”
张绣对着张济拱手作揖,用他那年轻充满了冲劲的声音说道。
张济略有些慌乱,也很茫然。他并不是刚强能断的人,他的军事风格也是,让他守个城池,稳扎稳打行,让他集兵于一点,骁勇决战,那是千难万难。
董卓大厦将倾,张济知道。但他为人较于其余西凉诸将忠厚许多,不愿意轻易背叛董卓,也不能决断,所以拖到了现在。
而他这个侄儿,张家的独苗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。背叛末路的董卓,迎接有枭雄之姿,看似飞黄腾达不可测量的大司马王金。
张济只觉得脑中乱糟糟的,他举步艰难的来到了帅座上坐下。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,艰难的说道:“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。”
张绣正打算再言,但见叔父一脸为难的样子,心中又是一软,他父母早亡,乃是张济一手带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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