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笑着摇了摇头,对董橫宽慰道:“此战各为其主,乃董卓之罪,非将军之罪。将军大可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王金又唤来门外的护卫,扶着董橫回去,便宽慰几句,让董橫好生歇息,不用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橫看起来还是兢兢业业,张口欲言,却又不敢的模样,但是神色比来的时候要好了许多,要多了一些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,“传闻大司马宽厚,今日既然不杀我,恐怕就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提董橫如何兢兢业业,王金抬眼打量了一下孙观,露出了笑容,请了孙观坐下,道了一声,“将军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问道:“董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自焚而死,烧的有些严重,但还是认得出来的。只是恶臭,所以没有拉来给明公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观恭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点了点头,随即轻描淡写道:“斩首,头颅悬挂在闹市。派兵守备,既震慑羌胡,又给百姓解恨。尸体烧掉,挫骨扬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喏。”孙观应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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