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大司马相貌堂堂,乃伟伟丈夫,张绣心中着实敬畏。”张绣却是胆大的,不仅不惧,反而冲着王金拱手作揖,恭维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。”王金哈哈大笑,笑声十分爽朗,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。这着实让张济心中呼出了一口气,暗道一声,“我张家独苗啊。”
王金笑过之后,对张济说道:“张将军,我也听说你这侄儿为人甚为骁勇,胜过乃叔,有意用他为将,纵横沙场。只是见他年幼,经验浅薄,我便遣他去大将臧霸那便学习一段时间,等时机到了便命他为将,给足兵马,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?”
张济闻言先是一惊,随即大喜过望,哪有不肯的道理,下拜道:“全凭大司马做主。”
一旁的张绣更是激动的双颊通红,双眸放光。征战沙场,纵横天下,建功立业,封侯拜将,可是他从小的志向啊。
他本以为他会继续在张济军中厮混,等张济老去,再接张济的班,成为领兵大将,没想到大司马居然如此厚爱我啊。
张绣心中既是激动,又涌现出一股知遇之恩情。俗称“激动不已,恨不得纳头便拜。”
这便也是情势使然,也是地位所带来的变化。若是当年王金还是穷困时,赞一声张绣为人骁勇,张绣会不屑一顾。
而今王金贵为大司马,手握生杀大权,总览七郡,带甲二十万,乃是天下豪强。一句话可断人生死,是荣华富贵,还是穷困潦倒不过一念之间。
自生王霸之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