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护卫搬来了一个软垫,一张案几放下,还配备有酒水吃食。有护卫举着华盖,立在王金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属于王金的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郁闷的拿起了酒壶为自己倒了一碗酒,喝了一口实实在在的闷酒,胸中发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樊稠油盐不进,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很是棘手,一旦不能处理,樊稠就是一个死字。因为王金不能容许长安城内,还有一支非己方的军事势力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对王金的威信,会造成很大的打击。王金初入长安,岂能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棘手,而且急需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的一张脸快要皱成包子了。典韦低头看了一眼王金纠结成一团的脸,心下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是极不爽樊稠的,那厮真的是太高调了,居然敢骂我典韦的顶头上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听了樊稠与王金的对话,典韦由衷是佩服的。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不先说樊稠的本事,真正的是勇冠三军,如华雄一般的强力猛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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