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金哈哈大笑着,笑的十分洪亮,笑的让李儒觉得莫名其妙。渐渐的王金收敛了笑容,身躯前倾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儒,说道:“董卓自不必提,残暴之人,你李儒则是这世上常人。不管是你,还是董卓,都小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司马这是何意?”李儒望着王金的神态,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收回了眸光,然后缓缓起身又坐了下来,这一次王金是坐在了北面,坐北朝南,这是君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坐在此位上,这天下便是我说了算。不管是敌人也好,还是罪犯也好,从今而后,我讲究的是罪不及家人。尤其是妇孺。尽管你不开口,我也会将董族清算,将那些穷凶极恶者斩杀,幼儿妇孺则并不问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如此大逆不道,但是在场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,李儒是个穷凶极恶之辈,鸩杀了太后,少帝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则是王金心腹,所以二人并不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王金这一番话,确实是让这个时代的二人不理解。连典韦也悄悄的打量了王金一眼,眸中充满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儒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儒疑惑不解的看着王金,问道:“自古及今,历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,都以刑法来威慑宵小,使臣下不敢背叛。车裂,斩首,腰斩,从杀一人到杀全家,到族灭。为何大司马却只论罪自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金笑容不断,不过此刻笑的有些矜持。王金回答道:“若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自古及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我,之后也没有人了。从杀一人到族灭,古来者不过是震慑宵小,以防谋反。但是我之后,便不会有人想要造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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