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在与荀攸分开之后,继续训练兵丁。不管李傕性格上如何又缺陷,但是他训练兵丁,确实是非常能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兵丁都服李傕骁勇,畏惧李傕骁勇令行禁止,绝无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训练便到了黄昏,黄昏时在李傕一声令下,劳累不堪的士卒们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喏声,然后散去,匆匆的去了火营房,去吃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傕则带着亲兵们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兵们留在了账外,李傕孤身来到了账内。账内有一个上座,坐北朝南,左右有二十二个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李傕领兵一万人,每五百个人有一名军候,这二十二个座位便对应二十名军候,一名营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帅帐内李傕会时不时召集心腹们一起商讨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账内坐着一人,这人是个中年人,容貌一般般,看起来也不善于保养,肤色黝黑粗糙,体格倒是健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一身士人打扮,纶巾大袍。但是总体却没有高贵士人的气息,反而类似于乡间的老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外表,便知道此人出身不高,或许还不算是家境殷实的寒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也确实如此,这人姓丁名广,乃是豫州人,田家子弟出身,而且家境并不好,早年丧父,由母亲一手带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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