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骄其心,而后借口杀之?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将军,当真是心思深沉,李傕自以为显贵,其实穷途末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有些讶然,但更多的是明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更是连番感叹,这世上有句俗语,盛极而衰,李傕绝对不会猜到自己越是走向顶峰,越接近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位大将军,很是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能成为一方强豪之人,都不是泛泛之辈,更不是优柔寡断之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荀公达请我父来长安,必有缘故。而我父响应而来,显然也是看好这位大将军,我钟家,这是要出仕显贵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心中有几许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老父人已中年,历经沉浮,可以喜怒不形于色,万事可以轻松从容。他却是还年轻,渴望能够进入仕途,钟家可以世代显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对父子,便是颍川长社人。钟繇,钟毓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同是乡邑人,钟繇与荀攸颇为友善,而今王金草创幕府需要一位幕僚长,只是苦苦没有人选,荀攸便书信一封给这位老友,希望举荐给王金,总筹大将军幕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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