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了好一阵子才醒过来,在那之后也修养了大半年,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家里。
只不过都是十年以前的事了,纪惟言怎么会知道?
“你的什么事我不知道?”纪惟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她任何的情况,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“看来,我在你面前就是完全透明。”赵清染脸上喜怒难辨。
他连她几岁发生的车祸都知道,而她呢,除了他的名字,其他的一无所知!
注意到她的变化,纪惟言放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。
“你是在怪我?”怪他没有告诉她关于他的事情?
“想知道什么?”他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手里。
赵清染甩开他的手,冷冷出声:“没什么想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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